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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西哥新增2例疑似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感染者

  说一件众所不知的有趣小事。八十多年前,我们家那时从湘西凤凰老西门坡搬回文星街旧居没几年。厚弟刚诞生不久,斜街对面文庙祭孔,我小小年纪,躬逢其盛。演礼完毕,父亲荣幸的分到一两斤从“牺牲”架上割下来的新鲜猪肉,回到古椿书屋,要家人抱起永厚二弟,让他用小舌头舔了一下孔庙捧来的这块灵物,说是这么非同寻常的一舔,对他将来文化上的成长是有奇妙的好处的。

  想想当年,这对儿夫妇对于文化的执着热衷,是一个多么温馨的场面!他们那时的世界好纯洁,满是充满着书卷的芳香……

  过不了几年,湘西的政治变幻,这一切都崩溃了。家父谋事远走他乡,由家母承担的供养五个男孩和祖母的生活担子。我有幸跟着堂叔到福建厦门集美中学读书,算是跨进天堂,而遥远的那块惶惶人间,在十二岁的幼小心灵中,只懂得用眼泪伴着想念,认准那是个触摸不着的无边迷茫的苦海。

  鲁迅外婆家皇甫庄村头濒河的包公殿前的戏台,三面临河,一面朝岸。其时,人们摇着各种船只,聚集台前,也有坐在船上看戏的,别有情趣。清光绪十九年(1893年)秋,幼年鲁迅因祖父周福清科场案发,一度居皇甫庄避难,经常与村里的孩子一起观看河台社戏。他的《社戏》一文,就对这个戏台有十分精彩的描写。然而,许多社戏早已销声匿迹,《男吊》、《女吊》、《跳无常》的恐怖和刺激,早已被历史尘封。只有那些散落于庙堂、山岙、河边、桥下的戏台,仍坦荡着一派诗情画意,凭人遐想万里。

  鲁迅在《社戏》中说,外国人以为中国戏的“大敲,大叫,大跳”,不适于剧场演出,但若在野上演出,“远远地看起来”,却“自有他的风致”。《龙虎斗》、《游园吊打》是很能体现绍剧特色的戏,历来为绍兴观众所拍手称快,叫好。这两出戏也被鲁迅写进《阿Q正传》、《社戏》等著名小说里。连自己的姓名也写不出,甚至连圆圈都画不圆的阿Q在临刑前游街时,居然还要哼几句“手执钢鞭将你打”,足以说明社戏受到绍兴人民的普遍欢迎了。鲁迅再用他的如椽之笔,以优美抒情的笔调追述儿少年代观社戏的美好回忆,一派诗情画意,引人入胜,更激起了人们对社戏的眷恋和怀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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